这两个字让我浑身一颤。
不是害怕,而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我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了白。
苏福轩就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他的目光像无形的蛛网黏在我身上。
这个曾经与我夜夜同眠的男人,现在要亲眼看着他的女儿给我剃毛。
温热的毛巾突然复上我的眼睛时,我下意识抓住了餐桌边缘。
棉质布料吸走了最后一丝光线,世界骤然坍缩成一片黑暗。
苏慧的手指在我脑后打了个结,动作轻柔得像在包装一件易碎的礼物。
(她不想让我看见……是怕我难堪吗?)
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
我听见剃刀在水盆里搅动的声音,水波荡漾的轻响像是某种诡异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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