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芬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徘徊,一种奇异的羞耻与安心交织着涌上心头。
想想那天,在爷爷家的餐桌上,这个她们一家三口,当然那个时候爷爷还是她的丈夫,妈妈还是她的女儿,而她也还是叫柳芬,那个餐桌是她们一家三口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而她当时,她躺在餐桌上,打开双腿。
苏慧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手,剃刀冰凉的触感,以及自己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时她只觉得无比羞耻,无比的委屈。
可现在……指尖下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某种隐秘的真相。
水流声里她忽然听见婴儿的啼哭﹣﹣是二十多年前产房里苏慧的第一声哭泣,还是此刻从自己子宫深处传来的幻觉?
银铃在被花洒喷出的水流,击打的叮咚作响,像自己曾经哼唱的摇篮曲。
浴室镜子爬满水雾,朦胧映出她隆起的腹部。
这个曾经孕育过女儿的身体,如今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
剃刀剥落的不仅是毛发,还有四十六年积累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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