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脸老态，病恹恹的母亲，童雅馨的心脏仿佛被万箭射个心透凉，母亲失去光泽的唇瓣极力蠕动着，喉管微动，吞吐了好久，愣是一句话也没从呼吸面罩冒出来。
童雅馨立即想到了什么，猛然回首，直勾勾地看向父亲，“妈的肿瘤在喉咙？”
童父苦涩开口，“是的。”，随即指了指床边不易察觉的地方。
顺着父亲的手指方向，童雅馨的风眸骤然收缩，那是一根直通胃的引流管，一直在为母亲输送营养液以及一些流食。
怪不得母亲瘦成这样，肿瘤堵塞食管，无法吞咽食物，有些像食道癌，或许还要更严重！
“不可能，若是这种肿瘤，一早就应该查出来！”
童语菲也看到那根管子，本就压抑的泪腺，彻底奔溃，泪水喷涌而出，眼前一片水朦，耳边姐姐和父亲的对话，逐渐模糊听不清，只是伤心欲绝地望着眼前的母亲。
李香兰虽不能说话，但意识在丈夫和女儿争吵中，缓缓苏醒，奋力睁开无力的眼皮，浑浊的目光回应童语菲。
“妈。”破防的瞬间，童语菲哭得更动容了。
“小馨，相信医生，我……我也无人为例。”直到现在，童雅馨才听出父亲喉咙的沙哑，可能他早早就因为母亲而崩溃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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