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现在经济这么差,钱不好赚,为了赚女儿的奶粉钱,只好委屈你了,佳琳,分开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特别想我,我记得原来的你进入状态比较慢,分泌的爱液少得可怜,而现在,呵呵……你那不是蜜穴,简直是水帘洞,湿得一塌糊涂的。”

        记忆中妻子的下身总是略显干涩,不那么湿润,高士深现在感受的是在嗜好研讨所饱受凌辱和调教,做为满足嗜好贵宾变态性欲的母狗奴隶,从事下流的色情服务、逐渐变成敏感体质的牝犬肉洞。

        温暖湿漉的小穴令他非常满足,他不知道那是被嗜好体味的贵宾玩弄了三天造成的,还以为爱妻是因为他,因为期待他的肉棒而春心荡漾得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怀着洋洋得意的心态,开玩笑地说道。

        “乱讲什么啊!啊啊……什么水帘洞,你坏死了,啊啊……全进去了吗?好像没到底啊!老公,你再往里面顶一顶。”脸上升起一片红云,唐佳琳当然清楚自己与以往迥异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心中升起一团难堪和羞愧,但亟待宣泄的情欲无法抑制,虽然已经坐在了丈夫的大腿上,可是小穴没有被孙颂博那样的巨根撑开的胀痛感,痒痒的子宫口也没有被用力撞到,便不耐地央求道。

        高士深开始向上挺动小腹,肉棒深入了一些,不过依然没有贯穿小穴,深处依然是空荡荡的,已经习惯了被20厘米以上的巨根粗暴侵犯的唐佳琳感到子宫口附近越来越痒了,需要猛烈的撞击,而丈夫不知是温柔过度还是本就无力的顶动使她泛起隔靴搔痒的感觉,不由焦虑地叫道:“用力,啊啊……再深一点,啊啊……用力,用力操我,老公,用力地操你的宝贝吧!”

        做爱时喜欢听下流话的高士深听到妻子不用自己逼迫便主动说出来了,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身体里充斥着使不完的力气,便扣紧她不住扭动的腰肢,发疯似的向上狂顶,喘着粗气问道:“这个力度怎么样?佳琳,舒服吗?顶到穴心了吧?”

        “啊啊……舒服,啊啊……没有顶到,还差一些,老公,啊啊……啊啊……再用力一些,狠狠地操我吧!啊啊……”舒服谈不上,至少不那么难受了,唐佳琳违心地说道,继续发出下流的索求,同时配合丈夫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律动,起伏身躯,迎接令她泛起兴奋的感觉、感到有些熟悉的暴力抽插。

        “想不到你骚起来这么疯狂,佳琳,你就像一个欠操的骚货,放心吧!今晚我会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你的,不过你小声一点,不要把佳佳吵醒了。”温柔淑贞的妻子在床上从来都是被动承接的,从未像现在这般主动,释放着充满野性的激情,被唐佳琳淫荡的表现刺激得欲火高涨的高士深也情不自禁也说起了下流话,但是父爱使他没有丧失理智,便担心地提醒道,用嘴唇堵上爱妻的嘴巴。

        “啾啾……嗯啊……啾啾……啊啊……”

        高亢的喘息声、浪叫声被掩盖住了,随之升起的是声音小了很多的吻声,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面对面坐抱着、采取观音坐莲的姿势做爱的夫妻一边狂烈地扭动着,一边蠕动粘在一起的双唇,火热地接吻。

        可是随着时间的进行,两人都忍受不住激烈的性爱带来的欢愉,重叠在一起的双唇开始松动,激昂的声音再次响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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