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样的症状在心头滋生,唐佳琳对张横的帮凶之一,拿她做下流的实验的薛尊产生了依赖信任的心理,娇羞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逃似的移开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连没有女人的经验、反应迟钝的处男也察觉到了异样,眼前的人妻似乎有所不同,但他只是觉得,说不出究竟,如果换成孙颂博或是张横,马上便会看出求欢的除了牝犬心,还多了倾心与人的女人心。
薛尊大喜过望地从唐佳琳的身下钻出来,跑到她身后,仰面朝天地躺下,双脚伸进她被铁链固定分开的两腿之间,再猛地用手向后杵地,宛如熟练的汽车修理工,嗖的一下,将身体滑了进去。
又粗又大的肉棒剧烈地摇晃着出现在眼前,不需催促,唐佳琳第一时间张开嘴巴,在硕大的龟头上不断吻着、用柔软的双唇轻轻地摩擦着,将舌头放在男人最敏感的龟冠上,用尖尖的舌尖来回勾挑着舔。
只是倾注取悦的心思为还没有进入到任何一个女人体内的处男展开下半身的性侍奉,她便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起了强烈的反应,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小穴越来越痒,好想马上得到爱抚。
“啊啊……啊啊……”
正想着,便心想事成了。
薛尊在这时熟练地将小阴唇翻开,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舞动,轻柔地剥开包皮,然后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边缘去舔跳出来的阴蒂。
舒服得全身的毛孔似乎都绽开了,唐佳琳苦闷尽消,含着龟头的嘴里不断溢出甘甜的娇喘和愉悦的呻吟声。
薛尊虽是处男,但和唐佳琳服务过的不谙性技、总是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处在情欲的煎熬下的处男学员们截然不同,做为张横的学生,参予下流实验的实验助手,除了接吻没有做到理论结合实际,不大擅长,除此之外的性学知识他基本都熟练地掌握了,使非常了解女人身体的他能准确地找到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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