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师,是不是杀了我,您就解恨了?”
我一边面无表情地说着,一边靠近童老师,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我继续道:“我知道您恨我,要不你捅我几次吧!”
此时,我脸上无悲无喜,实则内心稳得一批。
因为我知道童老师不敢,她这样的女人看似坚强,实则很容易被攻破心理防线。
如果她敢的话,我早就被送到教管所了。
啪嗒!
“呜哇~”
随着我的身体和童老师越来越近,胸口的位置朝着童老师双手举起的水果刀挺进,童老师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松开了双手把刀掉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见状有些于心不忍,顿时扶着童老师的肩膀轻轻摇晃着,“干嘛呀老师,我又不把您怎么样?您怎么还哭起来了?您拿刀指着我,该哭的人是我啊?”
“你,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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