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门一旦从里面反锁,即便有钥匙在外面也打不开,所以想要破门而入,只能选择暴力。

        我心里咯噔一跳,万一真让妈妈怒火滔天的闯进来,收不了场,但现在正撸得起劲,根本停不下来,索性一咬牙大声嚷道:“不就是一双丝袜吗?我明天赔您一双就行了!至于把门都砸坏吗?门值多少钱,丝袜才值多少钱?”

        当然更重要的是还得挨一顿毒打。也不知道妈妈是听进去了,还是砸门砸累了,外面可算是安静下来。

        妈妈怒声道:“是丝袜的事吗?”

        “就是丝袜的事。”

        我一边飞速的撸动着阴茎,一边气喘吁吁地回道。

        妈妈的肉色水晶丝袜摸起来冰冰凉凉的,高档丝袜手感丝滑柔顺,套在阴茎上一点也不粗糙,被淫水湿润后更丝滑了。

        真不敢想象,要是妈妈穿着这双丝袜给我足交是何等的刺激。

        “你,你气死我了!”

        妈妈恨铁不成钢的大声道,然后啪嗒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到地上,接着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妈妈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然后又郁闷起来,因为刚刚和妈妈仅有一门之隔,耳边听着她的怒斥,用妈妈的丝袜自慰感到格外刺激,但现在听不到妈妈近距离的声音,那种禁忌的刺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仅凭丝袜套在阴茎上,撸管已经无法满足我的熊熊欲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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