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曹全涛搓着双掌,哼着小曲迫不及待的走向化妆间,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美人儿,他的心里像长了草儿一样,下体阴囊内隐约有些酥痒,阴茎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他不自觉的用手抓弄着裤裆内的阳物,这一抓不要紧,肉棒瞬时便硬了起来,只感到龟头顶在内裤上非常别扭,于是他干脆将手伸进内裤中握住了暖呼呼的肉棒,用大拇指和食指揉捏起龟头来,为了将戏演得逼真,他强忍着欲火站在化妆间门口,等待着陆一平的招呼。
韩清彤此时已将小西服工装换上,她发现这是乔刚给她买的那身西装套裙,并不是学院统一发放的工装,下身包臀裙的两侧是开衩的,这也正是自己在写真展上穿过的,这套衣服的短裙更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两侧的开衩却已将及腰部,侧面肥美厚实的白臀暴露过多,需要经常拉拽短裙,并且走路要小心翼翼,才能避免暴露过多所带来的尴尬,这身打扮如果走在大街上,会被人看作是不正经的女人。
韩清彤看着镜中的自己,对今天的妆容非常满意,这都要归功于吴贵,虽然心里很讨厌这个矮冬瓜,但他好歹也算是半个自己人,目前还是要广结朋友,韬光养晦方为上策。
她对着身后的陆一平说道:“老陆,你看我今天这身装扮性感迷人吗?”说罢,从镜中看向了身后的陆一平,目光中不带一丝情愫,好像面对着一位路人。
陆一平听了一怔,老婆竟然未称呼自己为老公,二人好像瞬间便疏远了很多,他自觉心虚理亏未做他想,不敢正视老婆的目光,低垂着眼睑说道:“老婆,你今天最美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韩清彤从鼻腔发出了“哼!”的一声道:“你知道吗,今天曹董送给我一对美瞳,但他并不是我的男人,却专心致志的装扮你的老婆,你不觉得这事很怪异吗?我嫁给你20年,你都没碰过我,更没给我买过什么像样的首饰,如今别的男人来打扮我,你却跟着忙前忙后的,你看看我这身穿戴,套裙是乔刚给我买的,你再看看这个丁字内裤,是曹董给我买的,你说说我穿着别的男人送的内衣应该给谁看呢?”
韩清彤一边说着一边将开衩包臀裙褪到脚面上,暴露出只穿了丁字内裤的下体给身后的陆一平看,陆一平抬头看向了镜中的老婆,只见她双目湿润闪烁着泪光,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丁字内裤,这内裤仅由两条细黑带和一抹掌心大小的半透明黑纱布料组成,横带系于腰间,竖带嵌进了股沟与穴缝内,如不扒开臀沟都找不见竖带的踪影,半透明黑纱仅仅遮住蜜穴口,半掌大的布料贴敷在两瓣湿漉漉的蜜唇上,将暗褐色的大蝴蝶唇映衬得清晰倍至。
整个雪白肥腴的下腹耻丘如同一个开了花儿的肉馒头,而穴缝正是那开花儿之处,暗褐色的层层肉唇点缀在茂盛卷曲的黑毛之间,窄小的丁字内裤和白腹艳穴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几乎与裸体无异。
陆一平被老婆这悲凉的凄美弄得瞬间破防,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两行眼泪“哗”的流了下来,接着抬起双手轮番的搧着嘴巴子,边搧边哭腔道:“老婆!都怪我无能,我没法带给你幸福,我知道你心里苦,不要折磨自己了,要恨就恨我吧,你也别复仇了,咱们斗不过他们的,老婆!算我求你了,曹董都跟我说了,只要你把投资拉来,就能跟着他吃香喝辣的,否则你永远也做不回韩教授了!”
韩清彤听陆一平说完,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从她那笃定的眼神中流露出坚强的信念,她抬手抹去了眼中的泪水,二话没说一弯腰提起了短裙,快速的整理了套裙,又补了补眼妆,戴上了长长的假睫毛,重新涂抹了艳红色口红,接着脱掉了小西装,袒露着一对雪白坚挺的巨乳,从梳妆台上拿起配套的黑纱乳托迅速戴上,这副乳托只托住了乳房的下半球,而暗红色的乳峰却完全暴露在外,乳托与丁字内裤是成套的情趣内衣,这身穿着打扮让她瞬间变得骚艳无比。
韩清彤不再用正眼看向镜中的陆一平,她目无表情的专心打扮着自己,然后冷冰冰的说道:“老陆,咱们离婚吧,我是个不洁的女人,从乔三月强奸我那天起,我的肉体就被盖上了永久的烙印,我本是一个灵魂和肉体都有洁癖的女人,现在我要拯救的是我的灵魂,肉体我已经放弃了,我的灵魂只属于一个人,而你不属于我的灵魂,今天既然你已经挑明了,要放弃复仇计划,那我会自己去寻找志同道合的另一半,助我复仇者才能当我的真命天子,所以我们还是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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