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从地窖回到厅堂时,花间派的女子们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唧唧喳喳地围着阮总管想要将那充满了神秘感的木匣子打开。
匣子上的小铁锁只是象征性地添了一层保护而已,阮总管作为二流高手,轻易地便将其扭断,然后打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张,上面填满了潦草的笔记。不过字都认得出来,合在一起却颠三倒四的,看来是被刻意加码了。
阮总管皱眉问道:“严户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小的与兄长想出来的密语。这些笔记上记载的都是小的当年与兄长在赈灾案中做过的手脚。小的在来到青州之前只做过小吏,甚至没有过正式职位,哪怕小的要去栽赃,捏造罪证,也无从下手,只能靠兄长对仓部和仓部官员的熟悉与指示一条条地来做。”
阮总管似乎也明白过来了,托腮沉吟道:“你是说,这里面记下的都是只有严觅可能了解的细节,对吧?”
“正是。此间的内容只要交给官府,甚至用不着黑鸦探或玄蛟卫,任何熟悉当年赈灾案的宪司官都能判断出真假来。”
宪司是各府主管司法的部门,属于监司的一个分支。
我记得濮阳的监察官叫戴仁,还是我们的接触目标之一。
不过他是濮阳的监司官,可能对越城的情况不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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