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管一张一张地将纸张翻阅了之后,态度暧昧地说道:“确实很有说服力。不过一切还要看这里面的内容到底够不够让严觅识相。”
严林山连忙出口打包票道:“阮总管请放心,当年此事牵连之广,实在是整个东南的一大丑闻。只要有任何翻案的可能,当今圣……皇帝必然会严查的,兄长不可能会犯此风险。”
“呵呵,那么接下来就看你的能耐了,严户曹。若是此事有成,且不说过往的罪孽一笔勾销,荣华富贵更是不在话下。”阮总管终于露出了愉快的笑容,抑扬顿挫地如此说道。
而一直到现在被刻意维持的压抑而令人焦虑的气氛也如天边云霾一样,被阮总管夏风般的笑意扫尽。
严林山自然察觉到了这份态度转变,喜出望外地扑倒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阮总管,多谢阮总管,多谢圣军!”
阮总管吩咐了几句之后,留下两个花间派弟子看管严林山,剩余的人则随她离开。
出了府邸后,一个唤作“柳儿”的娇小美人对阮总管问道:“阮姐姐,那严林山明知道咱们打下濮阳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为何没有出逃呢?”
我和梁清漓也看向阮总管,这是个好问题。
阮总管笑道:“官员在城未陷时便逃离,那是朝廷大忌。真要这么做了,以后肯定是要剥职入狱的。当然,小命相关的时候,也无法避免大把大把的官老爷屁滚尿流地逃跑。这严林山自然也不是什么硬汉,所以我看他没有离开的原因是错失良机吧。内城虽然城墙高耸,防御坚实,但城门一关,除非有高强的武功或者天大的关系,根本无法偷偷摸摸地混出去。这四面高墙反而成了将这些高官一网打尽的囚牢,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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