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前辈?这是刚才的回礼?啾姆、啾啾唔唔呜……这个、是大鸡鸡、欺负纱季的惩罚?看我的、撸啊撸啊撸……呜啊……手交的话好热、好热哦、这根鸡鸡?”

        “嗯咕……呜哦、咕呜……好厉害……”

        “大睾丸先生,请再多生产点精子吧?啾、啾啾……呼啾、啾……哼哼?和睾丸接吻的话,鸡鸡马上就变得更硬了?坏鸡鸡……要受到被撸的惩罚哦?这根,这根?让纱季这么舒服的坏鸡鸡?”

        “哦、哦、哦……呜咕。”

        “怎么样,前辈?刚才用鸡鸡让纱季高潮了很多次的报复、来了哦?看起来很舒服的表情……?呜哇、绝对会想起侵犯纱季的事情吧,前辈?从背后摁着、啪啪啪?地用腰撞击,纱季的大胸部摇晃的情景、想象着吧、前辈?”

        “呜、啊、啊啊……”

        “那个、真的是太羞耻了呢?上半身被抱着固定住,只动着鸡鸡在小穴深处戳来戳去的?那样的话纱季马上就变舒服了、啊啊嗯?地喘不过气来。身体不能动、小穴里被来回摩擦的感觉,真的非常舒服呢?”只是听着就能明白的猥亵对话会持续下去。

        虽然说的几乎都是纱季。

        想确认浴室里的焦躁感,和比平时更让人兴奋的纱季的淫语似乎越来越不可控了。

        我背后的麻里奈前辈,抱着我,大口地叼着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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