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甘心呀!”在悲伤的哀叹中冷雪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边上凶魉及时提醒,冷雪还真有可能被雷破这样掐死了。
望着又陷入昏迷的冷雪,雷破神情有些恍惚。
绑着在刑具上的她穿着平日里常穿的白色真丝睡衣,领口在刚才搏斗时被撕开,雪白的乳峰、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及膝的睡衣下摆裸露出的小腿线条美到了极点,一双嫩藕般的玲珑玉足更曾是他常常握在手心把玩的心爱之物。
雷破在极度愤怒之中突然升腾起无比强烈的欲火。
过去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让曾在金水园、那个低级妓院里呆过她做自己的女人,怎么会干出这样不符自己身份的事来,现在他明白了,她所拥有的那种如神女般的圣洁光辉,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凤战士,即使人尽可夫,却依然纯净如斯。
想到她是凤战士,雷破心中一阵惊悚,她的武功与自己在伯仲之间,多少个日日夜夜自己和她同床共枕,如果她想杀自己,自己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他赤裸的背上竟冒出一颗颗黄豆般大小的冷汗来。
“鬼魑,把那炉子给生起来,这东西搬到这里好象还没有用过。凶魉,再把她弄醒。”
雷破说道。
在这间落凤狱的刑讯室内,各种刑具一应俱全,但雷破算是比较爱惜凤战士的身子,那些对身体会造成不成逆伤害的刑具他很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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