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心中不可能再容得下另一个女人,但她就象自己的妹妹,是一种不一样的喜欢,甚至隐隐有那么一丝亲人的感觉。
夏青阳向她迎去,看她跌倒,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但等她爬起,泪光莹莹、笑魇如花、张开双臂向自己扑来,他面色一僵,人象定住了一般。
在被司徒空斩断男根,他心中仍牵挂着冷雪的安危,而此时她已平安,夏青阳心中生出万念俱毁的感觉来。
他知道,经此一役,如果能得以生还,冷雪必然会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但他已是如太监般的男人,甚至连太监都不如。
太监失去的是睾丸,情绝欲灭,而自己失去是男根,情欲仍在,却无物发泄。
这样的人与她长相厮守,纵然她无怨无悔,自己能够接受得了吗?
虽然没说,但夏青阳打定主意,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如果没有战死,等离开这里后,便悄悄离开她,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又或找一处壮丽山川结束这一生。
她肯定会难过,但时间终会抚平一切的创伤。
夏青阳初时的狂喜慢慢冷静下来,如果身体没有残疾,或许他会有一种相对委婉含蓄的方式表明心迹,但此时心情低落到极致,自怨自艾中,他选择更简单粗暴的拒绝方式。
或许夏青阳本意是为她好,让她忘了自己,但在白无瑕的眼中,此时一幕却令人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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