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龟头离开穴口的刹那,淡黄色的水柱从菊穴口激射而出,直直喷向司徒空面门。
水柱离他脸数寸时被护身真气所挡,就像是一阵狂风吹过,冲天而起的水柱化成无数水珠洒向前方。
这一刻那如雨点般落下的排泄物在司徒空眼中竟如烟花般璀璨动人,股间那尚未闭合的幽深圆洞更让他感到热血沸腾。
粗硕的龟头很快重新捅进菊穴,喷射戛然而止,涌到洞口的排泄物再次被推了回去,司徒空大吼一声紧攫住闻石雁颤抖的雪白屁股开始射精前最后的冲刺。
枪声停了,但登陆艇的马达轰鸣没停,即便环境嘈杂不堪,“嘭嘭”的撞击声依然清晰,闻石雁痛苦的呻吟让人无比揪心,司徒空亢奋的吼声让人不寒而栗,这些声音融合在一起如大海上突现的魔音,让船上所有人的思维都处于短暂的停滞状态。
司徒空在不长的时间里已第三次射精,这次精液的浓度虽有所下降但量却并不少。
第一次射精时闻石雁真气没被抑制,第二次射精时她同时产生了性高潮,第三次则是在她失禁状态下射进菊穴里。
这一次司徒空比前二次射精时更加亢奋,精液射空后阳具仍疯狂地一次次捅进闻石雁的直肠里。
终于如打桩机般的阳具停止了捣动,司徒空猛地将阳具从菊穴里抽了出来,刹那间水状排泄物夹杂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一起从菊穴中涌了出来,虽然喷射得没刚才那么高,但在最近距离观看的司徒空依然感到热血澎湃。
待菊穴闭合不再涌出排泄物后,司徒空从车上跳到了甲板上,闻石雁也被华战从车顶拖下来站在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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