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沌,她已然失去记忆,但程遇认出了隔壁是谁,那个后知后觉被玩弄丢了面子,现在故意来找场子的纨绔渣滓。
“可以哭。”身子后撤,龟头在穴里旋一圈,他顺她的意面对面把她托臀抱起,背部抵在门板重新插入后,含住她的嘴唇,轻声说。
温荞愣住,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真的。”温柔吮吻,柔软的唇肉厮磨,他被紧紧吸附包裹在她的温热禁地缓慢抽送,温柔地哄“你想怎样都可以。”
闻言,本就通红的眼眶更是挂不住一点泪,温荞小动物般的呜咽低泣,伸出手索求怀抱。
程遇从善如流回抱,看她埋头颈处,颈窝一片濡湿。
“我不是故意要哭。”她抬头,亲亲他的脸颊,声音因浓重的委屈含糊不清,断续地小声解释,“你好凶…但我想要抱抱。”
“我知道。”程遇回吻她的脸颊,一路从鼻尖亲到嘴唇“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
“没有,你很好…是我犯了错。”她听不得他说那种话,下意识抢着认错。
程遇也不反驳,很温柔的亲吻插入,耐心顶着一处研磨,安静美好的只偶尔响起哭泣与水声的氛围与隔壁昭告天下的野合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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