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臂到手腕、手背还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虬龙。

        “天哪!”王蓉惊叹,不知是惊叹于砸断的手指,还是结实的右臂和一个人扛冰箱的壮举。

        黑脸汉子似乎很满意王蓉的表情,右手放下时无意间搭在她光滑的左腿上。我想让他拿开手,不过王蓉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很多苦力活都可以交给机器人和外骨骼了,就不用担心受伤了。”我想到了公司的业务。

        “外骨骼咱见过,就是个从手到脚的人形架子,穿上以后力量能增大好几倍。”黑脸汉子用左手挠头:“城里人用得越来越多,普通人也能扛电冰箱,所以咱更找不着活了,只能在农村找。”

        我想到虞都集团准备采购大批农业机器人,不管这笔生意是否交给我们来做,以后他们能在农村找到的活都必然越来越少。

        这话不好对他们说,太伤人了。

        这时王蓉的手机响了,她接起了电话。

        三个男人——算上我就是四个——不断斜视或通过后视镜扫视王蓉全身。

        在我的第一份工作中,曾经随科考队到内蒙古出差,辽阔壮美的草原风光和能歌善舞的异族风情给我留下美好印象。

        队员全是大老爷们,在一座活色生香的中蒙边境小城里,体内的雄性激素也跟着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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