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从浴室里出来时,屋里空无一人。
他皱了下眉,转身走到客房门口。
门紧闭,他扭动门把,门在里面被反锁。
躺回卧室大床,身旁空空的,秦至臻在想,如果自己旁边躺着个人,能陪自己说说话,会不会好很多?
次日。
时诗打了辆出租车,准时来到二十二楼总裁办。
桌上还是堆满了文件,她挑下眉,开始分门别类的放好。
收拾好桌上的一摞,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随即是又一摞“时秘书,辛苦了。”
秦至臻今天还是一身黑色西装,不同的是袖口和领口用金线绣了几个字母。--QZZ。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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