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晏弯腰在电话塑胶壳的残片堆里挑挑拣拣,最后拿起其中一片往回走。

        盯着那块不大但尖角锋利的塑胶片,此时的她除了对冉晏那非人举止的恐惧外,更对他手中那块可伤人的残片发自内心的想尖叫嘶吼。

        “啊、啊……唔唔、呜唔……”正欲发出本能恐惧的哀鸣,冉晏却已经回到病床上,双脚跪在她的身体两侧,以骑乘的姿势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然后,微笑。

        “呵呵……”他低笑着,手上也不停歇,撕裂了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揉成一团,塞入沈沙的嘴里,阻挡她意欲求救的声音。

        “真是……”冉晏用少年特有的清脆声线暗哑的道。

        被麻绳捆绑、被衣物阻碍声音,无法求救、不能求救。

        在这个时候,少年终于有了情绪……喜悦。

        扭曲的喜悦。

        与沈沙的恐惧相衬、混合、杂揉,既美丽又怪异。

        想要更加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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