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冠冕堂皇地领她回班里,宣布小钟回归,请大家都跟她好好相处。
现在同学间私下却在传,看起来“很好说话”的钟老师略施手段,就把油盐不进的刺头小钟搞定了。
谁还敢因为代课轻视他,在他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
放纵的班级很快收束回以前的风气,甚至因为摸不准阴湿自闭的男人什么时候二度出手,自我规训一度比宋姐在时更紧。
他的日子好过很多,或者说,渐渐习惯在这里上班的生活,不再被扬起来的粉笔灰呛个不停,或是班队课主持活动底下无人回应。
寒潮骤至的那天,她终于看到他可以松弛地去穿正装以外的其他衣服,长风衣配衬衫内搭。
变化似也不大,他还是他,总不可能指望他像高三那几个“靓仔”穿花衬衫和裤衩。
“冰美人”,他也像班里的男生收获自己班人才懂的专属外号,放在他们的石蒜、龙胆、鹅耳枥之间,听来也像某种雪山植物的名字。
小钟有了新朋友的陪伴,为尽快跟上学习节奏,每天有数不完的事情做,依旧忍不住感到空虚和孤独——
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他最后的手段是逼她退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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