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抵抗,反而隐晦地回应他,抬手勾了勾他的耳朵。
他的手顺势降下来,抱起大腿,又勾过腿环上的吊带,欲擒故纵地流连。
蓄意挑逗。
花言巧语会骗人,但感觉总是最直接的感觉。
就算是笨蛋,只要坚持不懈地重复,到最后也很难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揉抚后脑勺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像照顾孤单的小朋友——不是像,就是。
他做这些,无非是不忍再看她难过,想让她开心一点。
也就是说,他在取悦她。
她或许依然可以信赖他,把自己交出去,无论无论他想做什么,做到哪里。
再怎么说,他都是在这学校里唯一一个找到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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