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己主义者们依然是不出所料的无趣。
数学办公室却似没有人在。灯暗着,百叶窗尽数放下,但没锁门。
他不在的话,那就正好把画偷走。
她轻手轻脚地凑到座位旁边,才发现大钟在这里睡觉。
风衣盖在身上,下摆曳地。她到身边悄悄拾起,他毫无反应,睡得很熟。
微乱的摆设停留在毫无准备的状态,他大约也无意让任何人看见。
闷热的空气在颊边染上胭脂色的浅晕,卧蚕略暗于肤色,像哭过一样透出红黄。
平日妖媚的眼睛显得可怜。
睡时的他更看不出年龄,宛然少年。
温柔像化在微苦酒液里的杏仁糖,不知怎样的甜是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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