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老城区反而显得疏冷落寞,许多铺面一旦关门,就不再有新的店开张。
它们一直保留着迁走时的模样,墙纸被揭去半角,从中撕裂,却还无人收拾地挂着。
从小熟知的公园、遗址、博物馆,被布满青苔的苍翠古木,修成精的肥硕红鲤,半新半旧的古建筑,破漏的瓦片屋顶与蓝白夹芯板,巢泥与枯黄落叶……映在繁华的记忆里,这些毫不起眼的事物,反成最显眼的印记。
阳光好的时候,经常有穿着汉服出来拍照的人。
但到天色渐暮,只有孤冷的淡紫夕阳还算可观。
天气预报上日落时间已过,但还有一段耀眼的光没有沉入长河,在水天之际撕出裂口,从中心一点一滴渗出柔情的浅粉,奶油浮沫般,流淌不止。
在渐次点亮的灯影里,他看尽整场日落。
一片蜷曲的嫩叶坠进掌心。
空气微潮,像是小女孩浴后沾湿的发稍,流露着自己未曾知晓的叛逆,青涩温柔。
气呼呼的少女总将想搞破坏的心思写在脸上,但用尽全部的力气扮凶,也无杀伤力。
好像就算裸裎相对,也难以生出狎亵念想,不过是顽皮偷食的新奇窃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