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久了呀,我的骚老婆。”我低吼着将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神秘紧致的后庭。

        “兰兰姐……听好了哦……”可儿此时稍微缓过了一点劲,她学着刚才惠蓉的样子,抓起手机,用一种带着细微哭腔的声音,开始了她的“现场解说”,“现在……轮到惠蓉姐了……林锋哥……他要……他要操惠蓉姐的屁眼了……就像……就像录像里那两个男人……操你一样……你听……你听……他要进去了……”

        电话那头,冯慧兰似乎也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了一些。

        我能听到她在那边用一种极其沙哑---充满了兴奋和嫉妒的声音嘶吼道:“那让他……让他用力点……操烂那骚婊子的……烂屁眼…操得她…合不拢”

        “遵命!冯警官!”我大笑着回应了她的“指令”。随即腰部发力,刺入了惠蓉那紧窄温热的菊花。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整个客厅彻底变成了一场由四个人共同参与的、跨越空间的淫乱盛宴。

        我在惠蓉的身体里冲锋陷阵,可儿在一旁用她的小手和嘴巴为我提供着全方位的服务,同时尽职尽责地将我们这边的每一个声音,每一个动作都通过电话直播给了另一端的冯慧兰。

        而那个聪慧的女警官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她像一个催化剂,时而用粗俗的语言辱骂,时而又用淫荡的呻吟声来刺激我们

        她甚至开始指挥我,命令我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去干爆惠蓉的黑屄。

        四个人仿佛通过一根无形的电话线,将欲望和肉体紧紧相连。

        最终,在我感觉自己即将爆炸的瞬间,在惠蓉又一次高潮到全身抽搐的时刻,也在电话那头冯慧兰又一次尖叫声中,我将自己积攒了整晚的滚烫子孙,悉数射进了惠蓉红肿不堪的后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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