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结,校长双手交握,率先沉重发言,“既然都有大家都一致同意的话,那么就维持退学这个判决吧。”
判决已下,有人迫不及待的松了口气,有人心虚不安晃动眼珠,有人则神色凝重,而徐璟廷……贴在运动裤裤缝上的手掌心满是汗水。
走出那场令人窒息的审议室,门口上贴着“防制校园霸凌因应小组”的大字,他开门的动静太大,在外面等候的少女转头看向他,眼底平静无波。
心脏如同被毒蜂尾针狠螫了一口,痛得麻木,他知道,读懂了少女没有开口的话语。
“你没有相信我,也觉得我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对吧。”
学校长廊一下子像被吸入了黑洞,狭窄漆黑,仿佛有双手如毒蛇般沿着脚底爬上身,停留在他的颈脖,紧紧掐住,一点一滴挤出他肺部里所有空气,窒息绝望。
看着少女逐渐远去的背影,徐璟廷挣扎着伸手,充满懊悔与绝望,“之予……之予……我错了……”
碰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粗鲁打开,一深灰色西装的卲远诏闯入,伴随他响亮的声音,“阿廷!你没事吧?”
不知何时坐在单人椅上打瞌睡的徐璟廷豁地睁开眼,从梦魇中惊醒过来,一抹额头,才发现涔涔冷汗。
“做噩梦了?关于昨日绑架的?”邵远诏长腿一迈,走过来替他按了总机内线,“秘书,帮你们徐总泡一杯热美式过来。”
随意擦了擦冷汗,徐璟廷稍微缓和心绪之后,抬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媒体那边我找人压下去了。”邵远诏双手撑在桌子上,如狐狸般瞇起眼,上下仔细打量他,审问道:“你怎么回事?绑架案这么大的案件,为何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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