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正看见陆荆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裤子,拉链“咔啦”一声拉到顶,将那骇人的巨物重新藏了起来。

        她跪在他胯下,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完全不知所措,只能仰起头,恐惧地望着陆荆的脸。“主人……是雅奴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你做得很好。”陆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工具,“我很满意。”

        薇雅愣住了,眼里满是困惑:“那……那主人为什么……”

        “因为今晚只是彩排。”陆荆弯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而明天,才是你正式出场的时候。”

        “主人什么意思?能告诉雅奴吗?雅奴不懂。”

        “明天上午,听我指令。还是这个地点,这张沙发,你还是照着今晚这样表演,不过要演全套。”陆荆的声音像淬了冰,顿了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轻响,“不过陪你演的不是我,是我父亲。”

        薇雅猛地抬头,眼里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主人……这、这是为什么?”

        “啪!”陆荆扬手甩在她脸上,巴掌印瞬间浮起来。“你说什么?”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个贱婢也配问为什么?”

        薇雅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捂脸,慌忙磕头:“没有!雅奴说错了!雅奴听令!一定照做!”

        “那你说说,我让你做什么?”陆荆松开手,指尖摩挲着刚才打她的掌心,仿佛在感受那点皮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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