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又很快被他自己毁弃。

        在他第一眼就把她当做女人的时候,他这一辈子就不可能是个无愧于心。

        “干爹,干爹!”另一边,北司衙门内,一道火急火燎的声音先于汇报消息的宦官传了进来。

        “如何?”

        闵兰庭不紧不慢的揭开碗盖,里面的茶汤实在太烫,他正蹙着眉,就看见那个没礼数的小子跪在他面前道:“儿子打听清楚了,二十二陛下果真要宫中赐宴,要近几年的新鲜后生们来吟诗作赋,据说是为公主,啊——!”

        剩下的话化为一声痛呼。

        闵兰庭竟直接把半碗滚烫的茶水连碗扣在那宦官头上,随后犹不解气似地,一脚把他踹得翻倒在地。

        茶碗跟随那具战战兢兢的身体滑倒地上,咔嚓一声掉了一地。

        “不争气的混账东西!这些事情是你这样的下人能议论的。”闵兰庭斥道。

        明明是他想要知道才令人去打听的,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却马上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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