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缺钱?或者,欠了别人很多很多钱?”来之前,裴小易在出租车上盘算了一路,把能想到的可能都过了一遍。

        男人嘛,关键时刻逻辑还算清晰,他先把自己觉得最有可能的猜测抛了出来,目光紧紧盯着席吟的脸,想从她表情里找出点破绽。

        没成想,席吟却嘟了嘟嘴,带着点小女儿情态似的嘟囔:“谁不缺钱呢?你不缺钱?欠钱,那倒是没有。”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可那语气里的疏离,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显然不是她自己缺钱。

        裴小易皱了皱眉,又追问:“那是你妈,席姨?或者严叔?严叔之前不就爱赌吗,是不是他在外面赌输了很多钱,让你和你妈出钱替他还债,对不对?”

        席吟像看傻子似的盯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你觉得……可能吗?我给他还钱???”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还有点藏不住的厌恶——严叔那样的人,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替他还钱。

        裴小易看她这反应,心里也觉得不像,那既然不是钱的问题,就只能是……他心里一沉,声音都放轻了些:“那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席吟瞬间炸了,脸涨得通红,伸手就想关门。

        可裴小易反应快,立刻伸进来一个胳膊肘子,死死顶住门板,阻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小易连忙解释,语气放软了些,“我是说,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或者,慢性病什么的?”他盯着席吟的脸,想从她眼底看出点什么,可女孩眼里只有怒气。

        “我!没!有!”女孩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她不想再和裴小易扯这些没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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