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在家哄她喝醉,有点难度。
现在才稍微懂那些喜欢拿药物助兴的人的想法,矜持跟放荡各有不同的滋味。
严谦暂不去想以后有的没的,他专注的经营当下。
身下的硕大缓缓没入又缓缓抽出,谢言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双手仍被绑着在严谦的后脑勺挂着。
他的虚荣心被她的反应给撑满了,得意的问她“舒服吗?我这样插你是不是很舒服?”
谢言乖巧的回答“嗯?很舒服”眼睛还闭着,感觉半梦半醒。
想到她刚才自称姊姊,严谦突然横生一股妒意。该不会在她梦里跟她搞的是哪只小野狗吧?
“谢言,看着我。”他命令她,下半身仍在维持深入浅出的律动。
老子的棒子得天独厚,怎能被梦里的那谁占了功劳。他心想。
谢言被他唤着睁开了眼,对上他炙热的双眸,她居然主动勾住他脖子伸出小巧的舌头舔吻他的唇。严谦愣了半秒,接着领导着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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