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根肉棒里吸出来!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温软的手掌复上我紧绷的囊袋,开始轻柔又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捏、把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指尖偶尔刮过会阴处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叠加的酥麻电流。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神经。

        她跪在我脚边,卖力地吞吐吮吸,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只能看到挺翘的鼻尖和用力吮吸时微微凹陷的脸颊。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前液,糊满了她的下巴、我的棒身和下面的毛发,一片狼藉又淫靡无比。

        她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那眼神迷醉、痴缠,充满了献祭般的臣服和渴望。

        时间在激烈的口舌侍奉中流逝。我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这具高傲身体最彻底的取悦,感受着快感在腰腹间疯狂累积,濒临爆发的边缘。

        眼角余光瞥到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快指向下午一点。

        我猛地一个激灵,强行压下那股喷薄的冲动,手掌用力拍了拍她汗湿的头顶,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蕴姐,停。时间到了,得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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