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那几滩深色的水渍还没干透,空气里那股子腥甜味儿也还没散尽。
林知蕴趴在我腿边,脸颊贴着我的大腿,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在她汗湿的鬓角上跳跃。
我低头看着她脖颈上那圈纯金的“阳之母狗”项圈,在昏暗光线下闪着驯服的光。
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心里那点掌控欲被填得满满当当。
后来?后来自然是又折腾了几回。
从地毯滚到床上,再从床上纠缠到浴室湿滑的瓷砖墙。
她像块被彻底揉开的面团,软得不成样子,任由我摆弄。
每一次进入,那光洁无毛、敏感异常的蜜穴都绞得死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浪叫声能把屋顶掀翻。
下午三点多,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才终于偃旗息鼓。
林知蕴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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