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我起床穿上牛仔裤、合身的短袖和连帽衫。
霏霏还在睡觉,我没有打扰她,而是走出卧室来到外间。
谢德升也醒了,坐在床边,打开电筒。
房间里充满昏暗的灯光,他的被子皱巴巴的,看到这一幕让我内心更加翻腾。
谢德升整晚都睡在那张床上,昨天他把我狠狠地抵在门上,站着操了我。
“嘿,”谢德升说着,双手揉搓脸颊和头皮。
“嗨。”我想说点别的,但又想不出来,所以走到外面去洗手间。
早在从别墅搬进车库时,爸爸就在后院建了一个简单的户外厕所。
半夜时,我们会在房间角落放一个夜壶,白天则使用户外厕所。
陨灾后,这是日常生活中诸多不便之一。
我用雨桶里的水洗脸和洗手,昨天下午我洗了头发,头发紧紧地编成两条长长的法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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