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都困成这样了还贫嘴。”缚纤纤看着瘫倒在床上的周绮缈,哑然笑了笑,随后拿出了另一套自己的制服,“卫生间我先用了,我去洗个澡。”
“你用吧……我不洗了,不洗了……”周绮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渐渐消失,她整个人也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之中。
缚纤纤摇了摇头,带着另一套制服走进了浴室。
由于二十四小时的戒备状态,即便是睡觉的时候,她们也需要穿着治安官的内衬制服,这样一旦有了情况,披上外套即可行动。
……
进到卫生间里,缚纤纤便看到了摆放在洗手池上的零散纸币。
“嗯?”缚纤纤看到这些面额不等的纸币,内心瞬间被问号铺满,“纸币?哪来的?这年头还有人用纸币吗?”
突然,一道灵光劈过了缚纤纤的大脑。
此前一幕幕的画面此刻依次流过缚纤纤的大脑,包括出发前一天,运上船的绘画笔油墨,以及陈金国那句无意的“一箱档案袋”。
这些都成了缚纤纤头脑风暴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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