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依旧绯红,但眼神里多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为了我,也为了那点可怜的、试图挽回的尊严。

        大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像一只饱食后舔着爪子的老猫。

        他非但没有被这“规则”激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他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惬意向后靠了靠。

        “啧啧啧,约定的好啊!”他拖长了调子,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紧紧锁在欣儿身上,在她因羞愤而起伏的胸口和那双紧并着的、裹着白袜的玉足间来回逡巡。“大叔我呢,最讲规矩了。小美人儿放心,你说不准进房,我保证不踏进一步门槛;你说不准威胁,那绝对不会了;你说不准随意碰你……他故意停顿,意味深长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赤裸裸地扫过欣儿紧抿的唇瓣、剧烈起伏的胸脯,最后落在那片刚刚被他肆虐过的、狼藉的腿间,……那大叔我,当然要“尊重”你的意思咯。

        “尊重”两个字被他咬得极其暧昧,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嘲讽。

        房间里只剩下欣儿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死死攥着那张沾满污浊的纸巾,指尖冰凉,大脑一片混乱。

        绿帽癖的隐秘兴奋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大叔的目光再次落回欣儿腿间那片湿滑的狼藉上。

        他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某种顶级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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