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进裙摆,指腹先是握住了她纤细的腰,感受着一片细腻的皮肤,然后不规矩地向下滑,很轻易地摸到了内裤底端。

        指尖只是轻轻一触,就感受到布料下的温热湿意。

        “你湿了,秋杳。”

        程斯聿语气戏谑。秋杳被他说的耳尖都是烫的,紧抿着唇不吭声。

        这种荤话,本就没觉得她会回答他。

        隔着那层已然濡湿的布料,程斯聿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带着点力道,上下摩挲起来。

        就在秋杳感觉自己快要溺毙汹涌的刺激和下身的痒意中时,程斯聿终于停下了动作。

        秋杳大口喘着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汪汪的,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刚才被他揉弄得难受了。

        “怎么又哭了?”程斯聿皱着眉,语气软了不少,擦拭她眼角的湿意。

        她眼睛红红,“你之前说讨厌我,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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