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手搭在沈清瑶的背上,听着她静静哭泣。

        沈清瑶其实不想这样,但是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这是她未曾享受过的爱意,虽然是借着原身的身份。

        缓了一会,沈清瑶也停止住了自己的眼泪。

        江砚捏着手帕,一点点给沈清瑶擦着脸上的泪痕。

        “我觉得自己挺任性的,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这样觉得过,这还是第一次。”

        听见沈清瑶的话,江砚点点头。

        “沈清业跟我说过,你一直都很任性,因为你们妈妈觉得女生有点脾气才不会受欺负。”

        那天,沈清业和江砚喝了两三杯酒之后就渐渐放开了话匣子。

        沈清业提到了杜棠,江砚也就顺着沈清业的话往下说。

        或许是酒精的麻痹作用,沈清业说着说着还有点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