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混乱,眼前已经模糊,报数声越来越虚,声音里掺着哭腔。
但他没有停。
“四。”
“五。”
她到第五下时几乎说不出声了,身体瘫在沙发扶手上,嘴唇发白,只靠本能完成他的命令。
他看着她,没有露出丝毫同情,也没有狠戾,只是一种不容许错误的冷静执行。
她还记得昨晚他说过的话:
──“如果那是你肌肉记忆的一部分,那我就让痛来覆盖记忆。”
第六下、第七下,她声音已经破碎,嗓子沙哑,却还努力张口:
“六……我不该骂人……”
“七……我不该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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