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感觉恐怕就是贯穿处女膜的感觉吧,与其说是贯穿,不如说是撕裂或扯碎……就是那种触感。

        也就是说,我这样就脱离处男了吗?

        还是说要射精才算呢?

        “啊……唔……呼、呼……我、我没事,呼……可以动了哦……”

        我心想她真的没事吗?

        又因为自己夺走了冬华这种美少女的贞操而感到喜悦,以及狭窄肉壁紧紧勒住阴茎所带来的快感,使得我的情绪几乎要失控了。

        不过,当我照她所说地更加压上体重后,我的阴茎便顺势逐渐没入冬华的体内,终于连根部都完全埋入了。

        “呼!……呼!……”

        冬华为了缓和疼痛,反复着过度呼吸般的呼吸,每当她稍微抬起上半身大口吸气时,乳房下方的肋骨便会浮现出来。

        我暂时观察着她的状况,不久后,她的疼痛似乎缓和了,呼吸也变得平稳,她拿下眼镜,用手背擦拭泪水,望着我说“对不起,我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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