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该怎么说呢,气氛应该会变成“我们好可怜”才对吧?

        我听到她们的对话,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然而这对姐妹却毫不在意,甚至在清爽的早餐餐桌上开始谈论实际行为的内容。

        “会不会痛?”

        “这个嘛,多少有点痛,但也没那么严重。而且我从途中开始就尝试了各种技巧。啊,这么说来,你拜托他射在外面对吧?我之前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就让他直接射在里面了。”

        “没关系啦,西格玛菲法利尔本来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的避孕药,而且好像也有门路可以弄到手……对吧,学长?”

        “啊、嗯。今天放学后,我会在回家的路上弄到手,所以绝对来得及在72小时内服用……”

        “啊啊,是吗?太好了……话说你干嘛露出那种表情?”

        我回答冬华的问题时,表情大概相当僵硬吧,夏美皱着眉头这么问我。

        不,我才想问你们呢。你们昨天被我这个恶心肥宅威胁,结果献出了身体,被夺走处女,换句话说就是被害者吧?为什么还能像平常一样?

        不,对话内容完全不像平常一样,但刚才的对话内容,应该不是一边咬着浅渍一边吃早餐时该聊的话题吧……

        我用这种语气发言后,冬华说“反正和学长做爱是既定路线,虽然比想象中还痛,但还在预料之内”,夏美则说“既然都做了,那也没办法吧。事到如今就算后悔,处女膜也不会再生”,两人给了我毫不掩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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