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死死夹紧又猛地蹬直,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得生疼!

        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剧烈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哗啦”一声淋湿了身下的小板凳,甚至溅到了冰凉的地砖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眼神失焦。

        几秒后,她喘息着,将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粘腻的手指,缓缓举到唇边。

        伸出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仔细地、缓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将那些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堕落的、彻底沉沦的满足神情。

        休息了片刻,她才缓缓起身,脱掉那件被儿子精液彻底玷污、湿漉漉粘在身上的紫色睡裙,随手扔在地上。

        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试图冲刷掉一些痕迹。

        但镜子里,她看着自己潮红未退、眼波迷离的脸,眼神依旧幽深难测,那里没有解脱,只有更深的欲望漩涡。

        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主卧,房间里一片死寂。张伟强背对着她,身体僵硬地躺着,被子拉得很高。

        顾晚秋掀开被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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