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拉开衣柜门,钻进了宽敞但堆满衣物的内部空间。

        他将自己蜷缩在几件厚重冬衣的后面,尽量缩小存在感。

        工具袋里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几袋独立包装的面包,几瓶矿泉水,还有一个应急用的小塑料夜壶。

        他调整着蜷缩的姿势,确保自己能从单面镜特意留出的、极其细微的观察缝隙,清晰地看到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那是他预设的、最可能上演“治疗”场景的舞台。

        衣柜里空气混浊,弥漫着樟脑丸和陈旧织物的味道,憋闷而压抑。

        黑暗包裹着他,只有镜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他对自己说:“忍一忍…为了治病…为了能重新像个男人…就算在这里待上两三天也值得…”

        极度的疲惫和高度紧张后的虚脱感袭来,他抱着膝盖,不知不觉在狭窄的空间里沉沉睡去。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张伟强是被一阵尖锐的酸痛惊醒的。

        他蜷缩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四肢僵硬麻木,脖子像落枕般疼痛。

        他茫然地睁开眼,眼前是衣柜内壁模糊的轮廓和悬挂衣物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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