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敏背靠沙发,双腿呈M型平敞,镜头中泛着油光的肉鲍时时抽搐,掰着屁股的十根手指全都深陷在臀肉里,却始终不曾传出半点声音。
“值得吗?”眼镜又叹了口气,他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感觉到挫败。
杨仪敏“嗯”了一声——也并非是在回应他,而是没忍住,从唇边溢出一声呻吟。
她似乎正忍受着某种痛苦,双眸紧闭,牙关紧咬,鼻息频促而沉重,未被睡衣遮挡的半截小腹始终紧绷,呼吸间腹肌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眼镜和大炮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视频切换至聊天界面。
胖子在二十分钟前发来了消息。
一条信息:“还是这边好,这边有三个窝!”
一张照片:黄土地面,杂草丛生。
飞机杯被就地放置,水盈盈的肉穴洞开着,一层晶莹的蜂蜜从穴口一直蔓延进深处。
照片边缘,几只蚂蚁似是嗅到了腥甜,正络绎朝着杯底的肉穴爬去。
界面切回到视频,杨仪敏恰好“哈”地吐出一口气,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臀肉夹簇间,小穴里“咕嘟”冒出一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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