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午休被直接榨干,下午门诊从“第51号”看到“104号”,到晚上七点半,诊间外还有人抱着孕妇等候。
当她走出医院,连耳朵都在嗡嗡叫。
她不想回家,也不想说话,只想找个地方……让额叶关机。
她忽然想起那间酒吧。
那个男人。
他应该不会记得我了吧?
她心想。
当时灯光那么暗,他那种人光是酒后反应都太公式化了,怎么可能记得一次性身体接触的对象?
二个多月后的夜晚,佩珊推开酒吧的门,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只想喝一杯,让大脑短暂关机。
她一进门,熟悉的气味与低沉的背景音乐瞬间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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