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敲门。她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惊醒,浑身一震,在被窝里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不说话。
睡了吗??外面人嗓音淡淡,好像喝下一口搀着砂砾的月光。
是林羽,他把变声器关掉,用了自己的原音。
不应的话,我就进来了。
岁岁抖得太明显,甚至没法装睡。门在他身后关上,他一步步向她走去。
矿坑内的房间没有窗子,床脚夜灯受到感应亮起,他开始摘手套,卸掉手模,双眼透过丝毫不透气的脸模注视着她,才发现她在抖。
一只手伸进被团,精准找到了她的脑袋。起初温和的掌心贴在她额头上,片刻后,掌心翻成手背又感受了一会。
怎么发烧了。男孩见她不肯说话,只是自言自语着替她掖好被角。
他又重复刚才繁琐的步骤,戴回手模,把手套扣紧,直到离开,岁岁都没有探出头来看他一眼。
林羽带着退烧针回房间时,发现岁岁把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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