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似乎有点不耐烦,但又像是被难得的射精快感给绑架了,难以按捺心中肉欲的他淫笑一声,然后突然做了个大胆的举动。
他缠至背后双脚无比用力,同时双手也一齐发难,一只摁住她的后脑,强迫着她保持深喉姿势;另一只更是要实行谋杀一般,直接捏住了胯间母狗的呼吸所用的鼻子。
“嗯?呜!!”快速上升的窒息感,让胡月婵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早已在发情口交下全身酥软的她,最激烈的反抗却只是用轻拍儿子的大腿。
“要,要死了,母猪妈妈,呃呜呜,喘,喘不上气了!救命救命救命,要被,呃哇哇,被大肉棒憋,憋死了!呃啊啊!过于变态的玩弄直接让妈妈身体报警,喉咙拼了命地往下蠕动,试图将卡主自己的粗大异物吞进肚子。
陡然缩紧的腔道再这么用力一吸,饶是祁夕想到了这会很爽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忽然被榨得射出好几股浓精后,他才反应过来爽上天了。
“靠!射,射爆你!”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快感,祁夕选择了用身体表达,脑袋用力往后一仰,直接撞得椅背咚咚响后,缠在妈妈后背上的双足。
也让蜷缩的足趾在胡月婵,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而忽然从喉咙抽出至口腔的大肉棒,更是凶猛跳动。
后知后觉松开捏鼻动作的祁夕,只见身下早已媚眼翻白的胡月婵咳嗽两声,紧接着两滴白浊浓精直接从鼻孔里喷出,最后泪水口水鼻涕什么的,好似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的浓精一般决堤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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