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碰撞声格外明显,杜莫忘必须离开了。

        “走了。”杜莫忘披上羊绒外套,斜挎背包跳下窗台。

        “晚上见哦,我爸妈今晚不在家,姐姐去我家住吧?”唐宴在她身后说,“我会做……呃,我煮面给你吃,或者咱们可以点外卖,姐姐喜欢吃鱼香肉丝吗?”

        杜莫忘头也不回,反手把窗户拍到他脸上。

        器械室的门被打开,同一时间,站在窗台边的唐宴也恢复了正常,眼睛里有了聚集的光。

        他呆呆地站在窗台边,摸了摸脑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冷风吹过,将窗户玻璃刮得哗啦啦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撞破,落一地碎片。

        他把推窗拉回来关好,因为没有插销,力气用得大了些,手臂上青筋微微鼓起。

        怎么好像有铁锈的味道,他吸了吸鼻子,嘴里也有。

        “小宴,你果然在这里!”陈渔放下心来,“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还乱跑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抱怨。

        唐宴穿上外套,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没事,你唠叨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来这里清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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