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了呼吸后,杜珞忽而想起刘婶家那条为了保护家禽而养的田园犬。
起初它是不受管教的,为了饱口欲,甚至咬伤了自家的鸡,完全脱离了它的本职工作。
有一日杜珞路过,那狗隔着篱笆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鸡蛋。
想着刘姨日常的关照,她正准备喂给它,刘姨从房门里出来叫停了她:“你别惯着它这狗脾气。我给你讲啊,这畜生懂人性,骨子里坏着呢。给了点甜头就要得寸进尺,非得饿它个几天才能学个老实。”
想来杜阁和田园犬都是一对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甚至他也在她面前用四肢爬过,方法应当也差不太多。
翌日清晨,杜珞严格按照计划执行,先是忽视了杜阁的多次讨好,而后拒绝了他送行。
她独自走在上学路上,心情尤其惬意。
在抵达学校的时候,心情攀上了高峰。
缘由无它,只因今日是百日誓师大会。
难得可以偷得半日闲,同学们情绪高涨,早读的规矩都丢了,热闹地唠起嗑来。
班主任用板擦重重敲了敲讲台,苦口婆心的说辞一遍遍复述,听得同学生倦,自然也就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