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唯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靠着飘渺的理智深深吸了口气,邓月馨终于从难以呼吸的窒息感和荒诞的冲动念头中脱离了出来。
时间总算恢复了它该有的正常。
她得以迅速转身,在衣柜前用颤抖的手胡乱抓了衣服套起来,又装了一袋子换洗衣物后,出了门。
邓月馨忍着身体的异常,状作正常的样子,快速往外走。
面上冷若冰霜。
她是不可能在这间到处都是污迹的房间里睡觉的,更不愿意和陆栖庭有任何接触,仿佛有男人存在的地方,连空气都被荼毒了,令她难以忍受一分一秒。
当然。
她最担忧的是,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荒谬的举动。
毕竟刚才有一瞬间,她是真的真的。
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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