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糟糕的是,她张开双腿,腿心正好压向我裤裆的大帐篷──哪怕隔着几层布料,我依然深刻地感受到那里的触感,是如此的灼热柔嫩,好像要将我彻底溶化。
“你年纪不小了,这成什么样子?快给我下来!”
气氛越发暧昧,我有点气急败坏的叫道,双手抓住女儿的腰肢想把她搬开,但昨晚在娇妻身上消耗了过多体力,一时间竟有点力不从心,搬不动她。
“爸~给我按摩~”
我不但控制不住小蓁,还反过来被她一手抓住;而她抓的地方,好不不死,偏偏是爸爸生气蓬勃的命根子:“我也要给爸爸摸摸……”
她垂下手臂,温软的大手传来滚烫热力,盲摸摸地在我的下腹和胯部胡乱扫弄,手法很笨拙、很粗鲁,完全没法和娇妻的精湛手技相比,但还是顺利达成了目的──扯开爸爸湿答答的四角裤,从胀鼓鼓的大帐篷里掏出雄性的生殖器……
火热坚挺的肉茎脱离了裤裆的束缚,雄纠纠地甩动起来,红胀的龟头划向女儿紧实的下腹,给她的黑色田径短裤喷出一缕水盈盈的湿痕!
“小蓁……够了!不可以!”
我用上叱骂的高压口吻,但不知为什么,声量却低落下来,表面上是想喝止女儿的胡作非为,但更像是担心这份背德的淫乐被人发现。
“让我这样……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爸爸!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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