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啊,我就用手给你整出来得了。要不你有能耐就憋住别出来。”
许剑在那里抗议道:“能不能加上嘴呀?”
我嗔道:“还能亏待你?”
我用嘴含舔着许剑的阳具,老公那紧着干起来,我爽得不行,但手里一点也没放松,使劲的撸着,嘴巴含住龟头,舌头舔着马眼,随着老公抽插的节奏含弄着许剑的阳具,蛋蛋,肛门……我都没放过,我要在我到达高潮前让他先玩完。
终于许剑挺不住了。大叫:“哎哎!不行了,出来了,出来了,被你给弄出来了。”
说着,我的手心感觉他的宝贝一鼓劲呼的射了出来,射得我口里,脸上,手上,床上都是。
老公受了刺激,疯狂的抽插了好几十下,这也大叫一声‘啊!’只觉得一股热流随着一股涨力直射我的阴底,立刻一股爽劲从阴道壁和阴道最深处急速扩散到全身!
一阵呼叫伴着一阵激烈的挣扎,风雨过后,三个人都瘫软在那里。
老公说:“爽啊!”
许剑却说:“不爽,一点都不爽,就像是饿了吃大饼子(北方的一种用玉米面制作的粗粮食品)也能充饥填饱肚子却没有馒头下的顺溜一样,虽然用手也解决了射的问题,却大大的没有那个爽劲儿。二老婆就是二老婆,你是偏心眼,给你老公吃馒头,给我的是大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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