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正在我温暖高潮的阴道里射精中,我一面无法自控地扭动身体,一面瞪大双眼,看着许剑浑身发颤,插在自己体内的阳具正在射出精液,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不约而同开始痉挛抽搐。

        我的身体原本是我熟悉的,但此刻却让我觉得很陌生,无法将以前纯洁无知的我与现在如此淫荡的肉体和膨胀的肉欲相连接起来。

        稍后,许剑整个人便瘫软,伏在我身上,只是臀肌还不时的悸动着射精后的余颤,好像灿烂耀目的流星从夜空划过之后残留着一点暗淡的尾光。

        许剑微微的起了一下身体,似乎在预告着我他身体即将从我身体里的离去,我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好像不情愿的哼了一声,两双腿仍然紧紧的抿着。

        女人总是对侵入自己身体男人的离去生出一种莫名的眷恋。

        我显然不太敢把这种心绪表露出来,而我更宁愿相信是我身体受到彻底满足而生发出的一种情绪。

        许剑只是将阴茎多停留在里面小会后,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我的体内退出,那截刚才威猛有力,热烫激昂给我带来无比激越的器官也随着主人身躯的离去而从我依然滚热的腔道里渐渐滑出来,但中间还拉出几条细细长长的液体。

        许剑彻底地从我身体里退出阳具,把肉棒送到我的嘴边让我含舔,我是如此的感谢他带给我的快乐,所有很乐意含住他的肉棒帮他清理干净。

        老公扑到我身上,让他昂首屹立的肉棒直插我那湿透了的洋溢着许剑精液的洞穴,开始了他对我的征伐……

        我则不停的叫唤着,而且随着老公抽插的节奏越叫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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